发到杂志社的邮箱了，我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可是你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

    韩士群指着邮箱：“这里还有一篇序，你觉得我会高兴吗？”

    封寒看了一下发件人——老子？

    李耳吗？

    额，应该不是，是老老韩发的，他竟然蔫不悄地给封寒的长篇小说处女作写了一篇序。

    现在轮到老韩为难了，这两人可是死对头，陈年的情敌，现在两人的序同时出现在一本书上，怕是不得安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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