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问题有多大，脸上永远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略显漠然的标准表情…这是一套什么样的训练哪，没有哪种动物能被调教成这样吧，人就是牛，难怪自称为高等动物。

    可这些看着再正常不过的人，不还是都来这种地方报到了嘛？那是不是意味着身边每个看似井井有条的正常脸孔后面都有可能藏着一个扭曲而又备受折磨的灵魂？这念头带来的短暂欣快之后，安进只觉得腔里好像被塞进一团乌黑粘稠的柏油，他被自己心底一不小心冒出的暗给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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