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言外之意，“两个层面，没有‘反制’一说。”

    “那么在非‘物相模式’层面呢？”

    “这方面的研究才刚起步，微弦论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门，但其实我们目前还没有真正跨进去。”这个才刚刚开启的领域，人间那无孔不入的权力之手已经迫不及待要.进去，将其纳入掌控之中——虽然看上去是以“保卫”之名。所有科技进步似乎都逃不出这样的宿命，宋嘉心头不由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滋味，“而且，那里...没有什么可占的，也就没有什么可保卫的...”虽然明知这话很可能不会被理解，但作为一个科学家，宋嘉还是说了出来。

    最后一句话俄总统确实听得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需要太明白，他点头一笑：“但这里有需要保卫的。”

    两人的视线交汇了秒，“就像刚才所说，除了一般意义上的技术手段，我们也在寻求其他途径。这次事件之所以会发生，就与这样的途径有关。但由于对方的原则，我们不便透露他们的身份和事迹，但相信会在非‘物相模式’层面对我们有所帮助。”

    俄总统沉默了片刻，眉头一舒，“期待你们的进展。”

    盘古计划合作的五国中，除了中方的极少数人，其他国家目前还不知道“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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