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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齐驱

会不安。”吴铭忽然莫名其妙地委屈,大庭广众之下拥吻着吴依人,声泪俱下。“蛮蛮,哥哥舍不得蛮蛮。”

    看东方句芒消失,吴依人才肯顺应着安慰吴铭。她亲昵地抱了他一下说:“乖,再不走真就赶不上了。听话,好好的,想我了,可以来北京看我啊?”

    那种亲切的母性(或者叫雌性)的语气,果然暂时安抚了吴铭,他犹豫着松了手。

    如果东方可以分身,那他就一定还在附近。于是,吴依人郑重而严肃地低声训斥吴铭说,“你一定要学着适应,必须适应,知道吗?!乖,不哭了。”

    被最后一次装进怀里时,那种令人难舍的、温存缠绵的气息猛然袭来,吴铭“哇”的一声猛嚎,引得很多旅客驻足。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撒手,任她消失在骚动的人qun中。

    仅凭那“哇”的一声,吴依人就能想象,吴铭现在一定又是失魂落魄、神志不清,孩子似的抽噎,“吧嗒、吧嗒”掉着泪,隔着最近的玻璃使劲朝月台这边巴望着。

    吴依人强忍着不回望,她表面从容,实则内心复杂。不是不想安慰他,是没办法安慰他。误会、离异、失踪,到终于相认,为什么还要离开?整个过程,一直到后来相认后的一通奚落,其实都是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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