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弄的。”

    “笑话，走的时候什么样子，我自己能不知道？”

    “他们的身体由细胞组成，我们甚至不是由原子组成，而是能量。是你身体的变化感染了它们。”吴铭嗫嚅道：“照照镜子吧，你跟他们这个世界的女人，真不一样。”

    “胡说！”

    看吴依人竟对自己动怒，吴铭不再说话。

    众神假做继续赏花，吴依人自觉失态，缓和了口气对吴铭说：“你说，房子就这么大，里面全是花草，你让人往哪里住啊？”

    委屈而倔强的孩子，通常在对方让步的时候更加软弱。听吴依人口气变软，吴铭的泪水随即掉落下来，他嚷嚷着说：“蛮蛮变了，你变了！原来家里那个破衣柜，里面就那么点地方，你一躲就能躲上一天。还说，‘只要是让哥哥找不到找不到的理由的地方，就是你最温暖、最幸福的容身之处’。现在，就算我把整个世界都送给你，你也不再知足了吧！”

    吴铭饶舌的话，让众神忍不住哄堂大笑。

    “你们不是要看资料吗？”吴铭赌气一样抹了把泪，随意冲墙上那幅画挥了下手。

    只见客厅那些花枝藤曼自行解开，把已经抽出枝条的沙发斜向一边。墙上，环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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