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的酸楚不可抑制地弥散到谢君天全身，他忽然清晰地认识到，无论他怎么做，都已经完整地失去了眼前这个最心爱的女人。

    很久很久，仿佛经过了一世的时光，谢君天终于勉强站定，齿间的苦涩让每个人闻之心碎。

    “你做的没错，你不是谢我救你，也不是替他相谢，而是在告诉我你的决意——”

    风凌月心中如钟鸣一般，谢君天对她的了解，竟然已经这样深。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喜爱冬夜的风吗，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不是依附于谁。”

    “人生很多事总是身不由己，我们总是在一面遵循内心的牵引，又一面偏离心底的方向……”

    “无论你是否理解，我这一生，只爱过你一人。”

    一滴清泪终于从风凌月眼角流下，她的目光是如此明澈而清晰，“我懂。”

    看着风凌月晶莹的泪珠，谢君天苦涩的唇角终于淡淡一笑，“有你今日一滴泪，谢君天此生亦知足了。”

    恒久的静默中，谢君天的视线终于带着无尽的叹息离开风凌月，而是笔直地凝视着萧离，“值得吗？”

    萧离明媚的笑颜娇美如花，“我曾一样问过你，你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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