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励波点点头：“所以，我们也应当建立保护区？”

    “控制不了职业者，就控制资源嘛。”原辰飞回答：“一方面，控制了资源，就控制了部分职业者的晋升途径。另一方面，当自由之日到来之际，世界会获得通告，到那时，一切将不再是秘密。我们也就不用再阻止大家升级，反到要鼓励晋升了。这时候再开放保护区，就可以集中精力培养自己的人才，同时也增强对民间职业者的管控能力。”

    “说得太好了，我这就告诉施院士去。”方励波大喜。

    “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施院士的看法，只是问问我感觉如何。”原辰飞懒洋洋道：“真以为我有那闲心天天考虑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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