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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如此,怎能不让人软。
韶棠探着他的脉,许是不确定,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才转眸去看他,“你可还觉得难受?”
她捏着指腹,好似还在回想,小声嘟囔:“或许是我学艺不精?竟没探出什么异常来。”
“不是的。”骆夜白道,“本来就没多大事,是骆羽大惊小怪了。”
韶棠显然还不大信,“是吗?我觉得你还是得去寻大夫来看看。”
骆夜白刚想说“不用”,但触及她满是担忧的眸子,到底还是应了下来。
“得空我就去城里看看。”
“嗯。”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剩清风阵阵。
骆夜白思忖良久,打破了沉默。
“你今日为何生气?”难道是因为他撑起这身新袍子,没显出它的优势来?
韶棠睨着他,其实她在前院的那会儿她就没那么难受了,她虽气他扯谎骗她,但予然先生的品行如何,过往听过的那些传闻便能告诉她答案,这些天对她的照顾也不似有假。
而且,再转念一想,沈青炜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做错事的人是季予然,为什么该她一个人生闷气难受?她要说出来,并且让他知道不可以再有下次。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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