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怎么凌局长也跟dreamer扯上关系了？”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分局长无奈地摇摇头，继续道：“昨天在凌局长出车祸之前，曾打过一通电话，这通电话极有可能牵扯到她的死，我希望你帮忙调查这个人。为了慎重起见，这件事不可以公开，因为我担心有内鬼就潜伏在我们身边，所以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搭档吴英雄和陈在天。”

    “局长说的这个人是……”

    “我们局里资历最深的警员，李建国。”

    “老李？”

    分局长面色凝重的道：“虽然我不想怀疑他，但是老李真的有很大的嫌疑，昨天凌局长出事后，我暗中观察过老李，甚至试探着问过他，可他什么都不说。你也知道，咱们分局里一定有内鬼，你说，有了这件事，老李的嫌疑是不是很大？”

    “老李的反应确实有问题。”张易点点头。

    “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老李其实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他的资历是咱们整个分局最深的，连我这个分局长都比不过，肯定掌握了很多没有汇报给局里的线人、线索之类。”

    说到这里，分局长敲了敲桌子，低声道：“还有，最近几天，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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