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疗伤
沈波转过身,笑道:‘南宫兄尚有何事啊?‘
‘自前次相晤,子睿贤弟谈吐挥柝,雅量高致。愚兄茅塞顿开,竟如得沐甘霖一般。自相别及今,数月匆匆,愚兄每忆其情,每思贤弟金石之言,更觉意兴未阑。似浅尝美酒,才得其妙更望多也。今日难得有缘再见,不妨让为兄做东,再设鼓瑟之会,秉烛夜谈,岂不快栽?‘
沈波打了个哈哈:‘云飞兄抬爱,惭愧,惭愧。小弟俗务繁忙,贱体耐动厌静,当不得兄台闲雅之兴。何况还要带这淘气的妹妹去看她的善心会,却是无甚空闲呢。‘
这一拒绝,让南宫雄心中大怒,却偏偏不能翻脸,甚至还要保持温和‘诚恳‘的笑意:‘有道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子睿贤弟奔走劳苦,还望暂留矜趾,与我们结伴而行,一起畅游这塞外风景,方不负自中原远道之行啊。‘
沈波笑道:‘善心会的一些耆老得知我这淘气的妹妹要回来,那都是望眼欲穿,小弟实在是不忍那些老人整日期盼,还是先带她回去后,再择日与云飞兄畅谈好了。‘
南宫雄见沈波几番推脱,偏偏找的理由又十分充足,顿时接不上词来,连忙绞尽脑汁的编造。
雪若梦此时却大是崇拜的望着沈波,低声道:‘大哥,你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