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你们感到遗憾，但这不是你这样做的理由。”霍华的语气永远是这么的平静。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八云紫似乎被霍华的言语激怒了，“这一切都是科学的错，如果没有科学，我们将重新获得原有的地位，重新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科学，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天真而幼稚的想法。”霍华的话没有没有任何同情心，“作为妖怪，你有你的理由，但是作为人类，我只能觉得你幼稚，不愿意承认曾经的失败，活在过去的梦里，你，很可恶，也很可怜。”

    “闭嘴，人类。你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你也不需要知道。”重新展开折扇，八云紫恢复了自己的优雅，“喔，对了，似乎不能称呼你为人类，是吧？或者说，你认为你还是人类么？异类先生。”

    “异类？也许吧。”霍华只是微笑着，言语中似乎带着一丝回忆，“人类这个定义似乎已经从单纯的生物学概念变成了一个文化概念，然而不变的，则是人类这两个字。”

    霍华抬起手臂，似乎在仔细打量着被泛着金属色泽的厚重铠甲和黑色的电磁肌肉覆盖着的手臂，“我，以及所有的对超自然作战部队士兵，都接受了三级基因改造和定向强化，我们的反应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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