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意味深长，“我说了，只是顺手而已。”

    或许也是因为……在林晓晨的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的影子，想给自己一点惩罚吧。

    还好唐诗没有出事，不然现在的他，或许就是第二个被打击到精神失常的林晓晨。

    薄夜没说话了，过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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