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林无声的笑笑说：“是啊，这就是我的调查，不管是不是有问题，我想对你来说没有坏处，既然如此，对于一个合格的商人来说，如果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他说完，韩凌冽沉默了好久，好像在犹豫。

    欧阳林也不急，说多了，韩凌冽反而会反感。欧阳林目前唯一对韩凌冽掌握的就是他讨厌一切都按照别人的说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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