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的。就这么痛快让你死了，怎么能消我心头之恨。”叶婉柔狰狞一笑，“我要把你做成人彘养着，让你长命百岁，日日都生不如死。”

    叶慕兮还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叶婉柔手中剔骨刀打了个旋儿狠狠地插在叶慕兮的肩胛上，噗的一声鲜血溢出。

    叶慕兮闷哼一声，没有叫出声。

    “不好意思，一个手滑，插错地方了，放心，等会我割掉你的脸皮的时候，一定小心一点。保证剥下来一张完整漂亮的皮……”叶婉柔阴森一笑，“说不准以后还能有用，毕竟咱们还是血亲……”

    叶婉柔噗的一声抽出匕首，对着叶慕兮的额头，正要下刀，叶慕兮突然说道，“叶婉柔，趁我现在还能囫囵跟你说话，不如让我看一下你换脸之后的脸。”

    “你怎么知道换脸？”叶婉柔脸色一变，手中的刀停了下来。

    叶慕兮抿唇一笑，“你猜？”

    “是你……溪娘是你的人，那么玉颜坊……也是你的！”叶婉柔一下子想明白了。

    换脸之法，竟然是出自她之手。

    “所以你换脸成功了吗？不成功，公主殿下也不会打算以身试法了。让我看看，你换脸之后的脸。”叶慕兮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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