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不好意思了，什、什么惯不惯的，什么意思！

    再说了，他哪里有惯着她？

    洛宁宁还真就这样回了，她脑子直，不会拐弯，想什么就说什么。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沈霍才觉得跟她聊天特别舒心，他可以完全放下防备，卸下一切对外的伪装，只听从心底的声音。

    这么多年了，他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觉得畅快，甚至是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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