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辉拦了一个出租车，到了冯珍珍的楼下。

    冯珍珍租住在一个老式小区里，没有电梯，楼道的灯也坏掉了。

    卫明辉用手机照着楼梯上去，敲响了冯珍珍的门。

    冯珍珍开了门，她的房间灯光是白色的，很亮，照着她的脸更显苍白。

    她看着卫明辉，声音有气无力：

    “明辉……，你来了。”

    卫明辉连忙把手机放在裤子兜里，扶着冯珍珍，关切地问：

    “身体哪儿不舒服？”

    冯珍珍手抚上额头：

    “就是头晕的厉害，心悸。”

    卫明辉脸上浮现紧张之色，他道：

    “我送你去医院吧？”

    冯珍珍用手抚上卫明辉的手，卫明辉身体僵硬了一瞬，只听见冯珍珍说：

    “这么晚把你叫过来，感觉很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

    卫明辉感受到那只小手在他的手背上，冰冰凉凉的，不由随之一痛，正常人的手哪儿有这么冰呢。

    冯珍珍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说道：

    “实在是我在这里举目无亲，只能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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