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有些微颤，是气的。

    他明白了。

    对着孟离说：

    “你既然没有打算原谅我，为什么还要任由我下跪？为什么还要看着我打我自己，你这是在侮辱我。”

    他的口气很气愤，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高。

    孟离面色不变，淡淡地说：

    “我让你下跪了？我让你打自己？”

    卫明辉冷笑，现在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庸俗，恶心，不讲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没有一点情分，说离婚就离婚，对他也没有一丝留恋，难道说，之前对方爱他的样子都是假象吗？

    就是离婚了，明知道他没了工作，还能狠心要什么精神损失费，就是不想要他过得好。

    落井下石。

    还刻意践踏他的尊严，心肠冷硬又毒。

    他无话与孟离多说，因为他发现再怎么说都说不过她。

    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甩在餐桌上，说：

    “希望你能拿着这些钱过上好日子。”

    孟离见卫明辉原形毕露，她干脆也懒得假装伤心绝望脸了，她拿好离婚协议书，口吻轻快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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