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商戢指名道姓的问自己，高襄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启禀将军，说来惭愧，末将这三年主要靠在草原上游猎支持军资，另外黑水塞附近有不少牧民，幸得这些牧民深明大义，心中常怀忠义，自愿资助黑水塞，这才勉强坚持下来。”

    听完高襄的话，商戢秒懂。所谓的游猎就是抢劫草原异族了。心怀忠义自愿资助黑水塞更是笑话了，草原异族怎么可能对大汉心怀忠义？说直接点还不是强行收保护费罢了。

    不过商戢对此不打算追究，且不说高襄身处没有补给支援坚持多么不易，就是他抢的都是塞外异族这点，商戢对此就乐见其成。

    其实商戢决定前来黑水塞时，劫掠异族发展壮大就是商戢本来定下的发展方针。

    “高将军，不知心怀忠义的牧民家资如何，能否支持起本将军重建黑水塞？”

    高襄也是聪明人，闻言哪里还不知道商戢的意思，立刻回到：“恐怕要令将军失望了，这些心怀忠义的牧民一般比较穷困，真正家资富裕的部落是更往北的鲜卑本部，牛羊遍地都是，可惜鲜卑实力强大，我们轻易招惹不得。”

    “鲜卑吗？”商戢喃喃一声，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声。

    商戢清楚，鲜卑这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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