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后，这才问唐枫：“你们认识？”

    “杜江是他的人。”唐枫只点了一句，吴清源瞬间就一通百通。

    深深看了眼欧阳天离开的方向后，又压低声音问：“你刚才那句，问他是先去看赵先生还是先去看杨勇信什么意思 ？”

    “老师你们回头想想看，没发现那枚气钉很奇特么，还有杨勇信今晚的表现。”唐枫意味深长一笑，说着退下身上的医师制服。

    吴清源和王副院长则露出思 索之色。

    良久之后，才想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般，试探着问：“你是怀疑，赵先生受伤，背后有隐情，而且隐情很可能和欧阳家……有关？”

    唐枫不置可否，而是笑笑，跟着才道：“老师，这次的手术很可能会产生很广泛的影响，但是如果医院对外提及时，希望你们就说手术主刀是您自己可以么？”

    “为什么？”吴清源、王副院长异口同声。

    其他一些专家虽然没有问出来，可也同样不理解。

    唐枫想了想，后才答：“总觉得有些东西不能太早承担，或者说，时机还不成熟。”

    “那如果赵先生问起呢？”吴清源问。

    唐枫想了想，答：“那就如实相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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