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控制的这些人，根本无视前方军兵的森冷杀意，兀自向前冲着。

    “杀！”

    说杀便杀，毫不手软。

    这样的决断，云婧做不到。

    但，石昱做得到！

    乱世用重典，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适合柔和的手段。人族都到了这会儿，生死存亡都在刹那之间，这个时候，只需要一个声音。

    他们忍让一步，就等于将决断权，拱手让人。

    若有人真的能挑起大梁，石昱不介意让他人来扛大旗。可惜，他们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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