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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那个女人是谁


    成熟与幼稚,复杂与简单,年长与年幼,成人的世界与孩子的纯真,在那几个短信的对比中,清晰表露出来。

    异常清晰的压榨着我十六岁的脑袋。

    让我头痛和心烦的想把自己的试卷撕掉!

    ……

    第二天上午帮父亲在院子里拾掇些废品,冬天他衣服穿的厚,远没有夏天时那么灵活。

    在拾掇废品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血,赶紧的过去看看。发现他手上很多小血口子,一看就是冻裂的。

    “你怎么不带个手套啊!?”我说着就去给他拿手套。

    “你不懂。戴了手套干活不利索!赶紧的,弄完之后用热水烫一烫,再抹点冻疮膏就好了!”

    父亲说的也是实话,戴着手套有时候比不带还冷。垃圾上有带水的,有结冰的,不一会我手套上就脏兮兮的,风一吹就跟手连一块似的,刺骨的冷。

    而他另一只手压根不能动,带上手套的话,一些细活根本就没法干。

    这苦日子过的让人难受。

    人在没有贪婪念想的时候日子穷点也就穷点,可是一旦现实给了你一个可以改变生活的念想的时候,你便会动不动的就去想。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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