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正在和外面的人做秘密接头。

    “你看见了？”

    “看见了啊，一只白色的信鸽！”

    暗地里咧嘴一笑，他本来不想杀人的，结果红华自找麻烦！

    司栢指了指船底。

    “那是什么？”

    “啊？”

    红华低下身去看，司栢手指猛地刺穿红华的玉颈。手指锋利，连续三次后红华就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在海上呼啸的大风里，红华敲打栏杆挣扎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的没把任何一个人吸引过来！

    “我当初救过你一命，现在请把命还给我！”

    手掌一松，红华的身体落到海里，她面孔朝上，满脸都是惊愕。为什么？司栢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他们是战友啊，是一起经历战役的战友，她给他包扎过，他还给自己挡过箭。血把她的脖子染成红色，长发在风中飘散，像随波逐流的无根海草。

    司栢在红华眼中逐渐变小，直至海水覆盖她的身体。

    “真是会令人做噩梦的表情！”

    司栢的声音变了，之前沙哑的男声慢慢变成清脆的女声，红华在她的眼中无声无息的落入大海，落尽大海的她除了溅起一点水花什么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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