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灵东傻傻站在原地。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在回忆，回忆当初常威给自己当司机的点点滴滴，回忆他当初看向自己时崇拜的眼神，回忆他和监视组的锦琮在锦粥堂的事情，回忆自己叫人去调查他的事情

    这个有着中将老爸的年轻人，其实过得很平凡很低调。但恐怕，这平凡到此为止了。听到他刚刚撕心裂肺的惨嚎，卫灵东的内心涌起无限的愧疚感。自己这一脚，差不多把他踢成了如自己一般的“孤儿”据他所知，常栋丧偶已经好几年。

    闪烁而至的身影将他的思绪拉回，一只小手拍了拍他胳膊。

    “你怎么了”再不是大大咧咧的声音，秦臻收拢的声线柔和动人，充满关切。

    “常栋死了。”卫灵东小声回答。

    以前对他惯称的那句“老鬼”，此时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常叔叔死了”秦臻瞪大眼睛，眼球剧烈震动，似乎难以置信，“他在哪里”

    卫灵东摇摇头，“别问了，会吓到你。”

    “什什么”秦臻已经被他这话吓到了，瞪大的眼睛甚至不敢再乱看。

    卫灵东再次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想吐出所有的压抑“去找你苗苗姐吧，我要赶紧把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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