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莫明当时还就迷了，自己的这位姐姐真的这么牛逼吗？

    谁给你们的勇气说这种大话的？

    是那位歌手吗？

    “既然这样的话……”

    莫明沉吟了两秒，道：“那就算了！”

    “……咳咳，咳咳咳……”

    老头儿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儿没提上来，咳得老脸通红。

    他还就迷了，你说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呗，你还搁那沉吟两秒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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