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娴和胡一菲已经认识好几年了，自然看出了她此时的异样，再联想到自己对柳白的固有印象，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们之间……”

    曾小娴指了指胡一菲，又指了指柳白，“你们以前该不会是……”

    “我们，我们以前当然也是邻居。”

    胡一菲面带微笑，只是她的声音中，却是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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