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败了，之前说出的谎话，会作用在他自己身上。

    “你以为你有选择权吗？”凤华一步一停走向高兴琪，不停给他施以心理压力，“本来我想着以后有时间，可以慢慢地折腾你，谁能想到你竟然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出门就遇上说我坏话的人，这样我就没法忍了。”走到高兴琪身边，凤华右手搭上他的左肩，“而且我很后悔，当时应该扯掉你两只胳膊，这样你就不是第一，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凤华的手看上去纤细柔弱，高兴琪却觉得十分沉重，之前的剧痛在他脑海中苏醒，冷意从手和肩膀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

    他一下子就卸了劲，再也没有了死撑的勇气。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凤华凑到高兴琪的跟前，压低声音，“我身边的监控设备一直都是运行的，教官到的很快，不是吗？”

    听完这句话，高兴琪的心理防备被彻底摧垮，他只觉得身上没了力气，整个人都滑到了椅子下面。

    凤华往后走了一步，防止自己身体和他有任何接触，随手拿过一个未拆封的毛巾，擦了擦手。

    “如果你说话好听一些，有些事情就不会让大众知道。”凤华留下这么一句话，把毛巾丢到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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