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红枫树下一对人
没有留存下来。妻子走后他也曾想画一副留作念想,但是脑海中妻子的影子不知为何变得如此模糊。
一度深刻地认识到为何张恨水要取名恨水,也深悟祸水两个字的深意。
不过那天看到妻子遥远的身影,他似乎明白了当年自己也是如何不懂为人夫的道理,只知道一味将埋怨撒在妻子身上。只是领悟总是来得那么晚。
就因为有了这种生活经历,更让他有些看不起现在的年轻人,事事伸手,样样求人,年少轻狂,任性娇蛮,完全不懂人世的艰辛。
眼前这个女孩,年轻,漂亮,穿着迷人的衣裙,似乎略施粉黛,装腔作势地拿着笔记本,哦对了,还有那个小巧的叫什么来着?录音笔?对了,录音笔,记录我所说的全部话,然后回家整理出来就完事了?那些记者不都是这样?
除了会依附于男人,还会什么?记者?有什么真才实学?趁着年轻干嘛不多学学?
他打心里看不起这种女人。若不是看在林漠田的面子上,自己断然不会接受采访,后面等着采访的媒体还有几家,无论哪家都比她们杂志社要大牌。转念一想,哎,好歹了结了这事算了。
他低头喝了口咖啡。再次抬头时,目光只是短暂地停留在蝴蝶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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