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蔚然心中默默思 量，“我也是为域外天魔提供食物的牲畜？但我好像亲手干掉一只梦幻魇魔，我这样的牲畜，对域外天魔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知怎么的。

    他忽然想到，或许晶体战士和魔物的区别，就像一个是圈养一个是野生？人类对圈养牲畜随意宰杀，但猎杀野生动物多少要付出一些努力和代价？

    当然。

    这只是文章作者的一个猜想。

    《域外天魔生物习性大猜想》一书的编者，在这篇文章后面，写了一段编者按：“文章提供一个不错的思 路，但是归根结底，依然以人类的视角看待域外天魔，而忽略域外天魔并不具备‘人性’，也未曾见域外天魔有社会组织和文明属性。”

    域外天魔不是人。

    你把它看成神 ，那么它放牧人类有点道理。

    你把它看成狮子，那么它捕食人类一样说得过去。

    李蔚然没有在这上面纠结太多，管它域外天魔是神 还是狮子，迟早都要被他踩在脚底下。他现在关注的是心种：“文章作者解释域外天魔三位一体猜想时，提到过心种，很早很早以前有传说，心种是寄生心魔的‘蛋’，到底真的假的？”

    这个传说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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