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

    微微眯眼，看着顾少卿道：“据我所知，沈烟疏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吧。”

    顾少卿：“……”

    得，都有辜负过人的人，但性质还是多少不同。

    顾少卿道：“倩倩是个好姑娘。”

    林墨笑：“你这话，倒是让我无法反驳了，不过……”

    他顿了下，看着顾少卿道：“我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好奇，当年沈烟疏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的，究竟是谁的？”

    顾少卿顿了下，说：“我有怀疑对象，但是没有证据。”

    “你怀疑谁？”

    顾少卿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又喝了一口。

    ……

    这一晚，顾少卿喝了酒，自然就没法开车，好在凉栀对自己车技还是有点自信。

    她负责送顾少卿回去，两人直接去的公寓。

    顾少卿没有醉酒，送到地点后，凉栀打算打车回去，却被顾少卿拉住。

    “你觉得，我沾染酒，就是让你晚上自己打车回去的？”

    凉栀红着脸，说：“之前在天台……不是都已经……”

    后面的话，凉栀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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