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节 庸人,从未有战袍
出脑袋向楼下看,这一看,便看到了我前面的曹灿灿。她回头看了看我,那表情很复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见到我之后,转身进了屋子。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大爷拉开外壳展现他的软肋,也是最后一次。不管他怎么强调自己没有喝多,但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没有酒精的催动作用,也断断不会放到台面上。
曹骐在我的眼里,是一个身披铠甲的勇士,百毒不侵。那晚,声嘶力竭地揭开自己不为人知的伤疤之后,未来的日子里,这个英俊潇洒并且能上天入地的大爷,在我心里,从此,也戴上了一顶庸人之帽。
只不过,大爷的庸,不同于母亲与琴婶。两个女人庸自己人生的难圆之梦,生生将自己固封在自己亲手酿造的泡菜缸里。而大爷呢?如果说,母亲和琴婶的命运让我心疼,那大爷,我只能报以叹息。尽管后来长大之后,听到很多社会上对曹骐的不当评价,但这个男人在我这儿,始终是条汉子。正如他所说,他是曹家的大哥,是年迈母亲的半副拐杖,他不管在社会上有着怎样响当当的称号和地位,在家里,他都是那个必须得隐藏起无助和孤独的那个俄罗斯套娃。
或许你会问我,大爷可以离婚呀?呵呵,是的。我也这么想过。后来我明白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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