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味道...”鬼首缓缓站起身子，虚抓了一把空气放在鼻子上深深嗅了一口。

    李秋凡浑身罡气爆发，七星龙泉剑指向鬼首朗声道：“打赢我们才是真的自由！现在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鬼首眼眸微垂，嘴角绽放出动人的笑容，伸出雪白的玉腿，花瓣上的鬼物飞速连接，组成了一个个台阶，莲步轻移缓缓从天上走了下来。

    距李秋凡头顶刚好三尺。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鬼首的意思很明确，它就是神，主宰一切，包括脚下四人的生命。

    鬼首居高临下，玩味地看着一身正气的李秋凡：“何为道？”

    李秋凡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可道，非常道！”

    鬼首再问：“何为大道？”

    李秋凡再答：“大道无形、无名、无问、无应其大无外，其小无内。莫可得而知，莫可得而行！”

    “既不可知何来三清？”

    “三清持道，身即是道。”

    鬼首仰头观天，耻笑道：“迂腐！我本以为你与世俗法师不同，没想到也是一丘之貉！我身前遍阅道典，结识数百法师，其形可憎，其行可诛。遂弃之，自成一道，游历大川，度化山贼盗匪，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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