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曲水流觞故人颜
又欲至溪边查看,被那个叫练琼琼的女子不露痕迹地拦住。
她看着有人将他方才衣衫里的物件取来,里头那一柄簪子她识得。嵌着透明珠子,莲叶舒卷。练琼琼将那簪子拿起,满面绯红,似是说了什么。而他张皇地望着溪水,嘴里亦说了什么。
她看着练琼琼将那簪子纳入自己的袖中,双颊浮起的颜色,有些刺眼……
有什么拂上自己的面庞,痒痒的,她伸手想要拨开,就这么醒来。
桐拂坐起身,仍在燕王府。
月华如水,将屋子里的每一个分寸角落浸透。明明春末初夏,怎地生出寒意。
方才所见,不晓得是不是梦境,她忽然不想去深究。
那个簪子,她想到,头就开始痛。
……
文华殿外,早先那株开得热闹的海棠,一夜之间只余了一树浓绿,树荫下连一瓣紫粉都寻不着。
桐柔在廊下已经候了很有一阵,里头却还没有动静。太监出来过两回,皆摇头示意外头伺候的莫要进去打扰。
今日早朝之后,皇帝并没有召见任何人入东阁,自己一个人在里头独坐。
桐柔略略晓得,是北边的战事。
上月白沟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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