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看见他在月光下坚挺的侧脸，她心里忽然就涌上了一丝酸涩，她强忍着这股酸涩，而后顿了顿神，说：“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

    千言万语都汇成这一句话，脱口而出，像是心力交瘁之后再也无法完成的论述一件事，只能三言两语的概括搪塞，只是这句话，比搪塞还要更搪塞。

    南空浅不禁扭头往看纪莞尔，原认为她会有很多的话想要和自己说来着，可是当她只脱口而出了这四个字，南空浅反倒惊奇了，不解的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安静的淡然，他莫名其妙的就想知道，此时此刻，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想着想着，他忽然之间便问出了这句话，纪莞尔一愣，“什么？”

    “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问问你，看你的样子，也是憔悴了很多，想必是因我而起的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这句道歉，可是真心？”

    “当然！”

    话落，纪莞尔微微一笑，似乎是所有的辛苦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开释一般，可南空浅却更加搞不清她的想法，见他眼中怀疑，纪莞尔想了想，便也跟他解释了——

    “我是在想，当初你离开了江陵城之后，灭合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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