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

    成启显然也看见我了，脚步微微顿住，有些惊讶的看过来。

    “成助理。”

    我豁出去了，冲着成启喊了一声。

    成启眉头动了动，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之后才走到了我的身边来。

    “宋小姐，你怎么来了？”

    “姜席一是不是在会议室里？”

    成启微微颔首，“是，总裁今天过来，说是想看看环球这边的业绩，宋小姐有什么事儿吗？”

    我并不是确定成启是不是也知道姜席一双重人格的事情，这会儿犹豫了一会儿只能开口问着：“你有没有觉得席一今天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听见我这样的问话，成启脸上的疑惑更深了几分，好半天才摇头道：“好像没有，总裁一直不都是这样……沉默寡言吗？”

    沉默是可以装出来的。

    可眼神不会。

    刚才姜席一看着我的那个眼神，分明就属于副人格席一哥哥。

    “现在里面开会的都是什么人。”

    成启看了一眼会议室开口：“都是一些公司的高管，这会儿应该在确定公司艺人的下一步发展方向。”

    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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