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效白玉般的脸颊在炫目的白光里苍白得可怕。他的头发有点凌乱，眼睛怔怔地望着远山上的积雪。一袭软丝白袍斜斜地披在身上，他的身体斜斜倚在一个红衣少女的怀里。红衣少女葱白般的小手里握着一杯波斯的葡萄酒。

    红色的葡萄酒在耀眼的阳光下发出奇异的光彩。

    秦效喝了一口酒，伸手掐了一把红衣少女柔和的大腿。

    红衣少女在吃吃地笑。

    栏杆后的房间里，有一双眼睛透过门缝正小心翼翼地窥视。

    一个小伙计从楼下跑了上来，低声下气地回话，“大老板，元先生求见。”

    秦效一双眼睛还是望着远山，许久才淡淡道：“叫他上来！”

    元瞎子毕恭毕敬地站在秦效面前。

    秦效摸了摸少女嫩白的小脸，突然道：“你可知道元先生这只眼睛是怎么瞎的？”

    红衣少女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不知道秦效问这句话的意思。

    秦效突然站了起来，随手将少女推到了一边。少女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元瞎子低下头，看着楼道上闪闪发光的大理石地面。

    秦效看了元瞎子一眼，冷笑道：“元先生来找我，是不是还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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