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章 坐酌泠泠水
我的右手要替我号脉。
我愣了愣,将手收回来。
“我只是头疼,号脉应该没什么作用吧。”
孟节不悦的睇着我,冷冷哼了一声:“没听过望闻问切啊,这病是一通百通,互为相关的,说不定你这头疼就是其他病引起的,且让我看看,我才好对症下药。”
我闭嘴不说,乖乖伸手过去,屏气凝神等着他号出结果,众人也纷纷抬头看向我,面上担忧,皆是嘘寒问暖,关切得很。其中尤属温耳最为热心,一边吩咐下人给我送来屏风,一边又问孟节需要开什么药,她好让人去煎。
孟节不回,眉头轻皱,长极却生硬回道:“安静等他号脉。”
我和众人皆迷茫,一脸诧异的看向长极。
温耳怔仲稍顷,呆呆凝着他。
长极踌躇顷刻,终是缓了口气,柔声对温耳道:“她这头疼只是旧病,不碍事的。还是让孟节号脉完后,再决定是否要用药。你大可不必急着忙活。”
温耳颔首,低垂眉眼。
孟节将手从我脉络处移开,似觉困惑,恨恨道:“奇怪了,我还真号不出你有什么病。”
我眼皮跳了一下,头疼依旧。他又喂我吃了颗止疼药丸,过了半柱香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