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人小,真的是处处受气。
立上牌位,二叔在前面点了一盏油灯,他坐在灯前一动不动。我搬了个小马扎,杵着下巴也坐在旁边。
午夜没到,我就一个劲的打哈欠。二叔问我困不困,我眯着眼睛一个劲的摇头。
我不是不困,而是白天他没和我开玩笑,是真的要我睡在棺材旁边。
红棺是在我屋里埋了十多年,看不见,自然不怕。现在摆在屋里,不怕才怪。
熬到半夜,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时二叔突然站了起来。
我被惊到,睁开眼睛,看见牌位前的油灯忽闪忽闪的,像是要灭。
灯焰小到只有豌豆粒大的时候,火苗呼的就变成了绿色,紧跟着嗤的一声,一下拔高到两寸有余,照得整个屋子都绿幽幽的。
木板上,爷爷、陈瞎子和张老头蜷缩的尸体,现在正一点点的舒展开。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在尸体上若隐若现,乍一看像一张人脸,五官模糊,像雾一样,正从尸体的额头钻出来。
鬼魂?
可大人不都说人一死,魂魄就散了?
那东西往外钻的动作越大,尸体的动静也就越大,似乎是要站起来。
二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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