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拼命控制着没有提出要求，不过，让她安心的是，虽然不知道他睡在哪里，第二天，她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总是第一个看到他。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在房间里铺开时，叶文玉洗漱好，有些忐忑不安地走出卧室，害怕他突然招呼也不打一个回了国，扔下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林庭风却已经穿着舒适的休闲装，坐在客厅里看报或者看着书在等她了，有时候是在打电话，处理集团上的事情，如果在看书，他会微微抬起头对她说一声早上好，如果在打电话，他会看她一眼，对她点点头，用手势示意她坐在沙发上等他一会。

    他们默契到好像生活了一辈子，而不是短短的一个多月。

    林庭风慢慢地朝他的卧室走去，眼看着就要上楼去了，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们两个人，侍候他们的下人好像都去睡觉了，叶文玉终于鼓起勇气，止不住地开了口：“明天是第十天了。”

    一颗心在怦怦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房间，沉寂至极，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她曾经答应他，陪伴他十天，现在已经是第九天了，作为他帮助她交清四年学费的报答，明天是最后一天。

    她的言下之意是明天是最后一天，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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