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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将军,你今天有些奇怪噢?

莹听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蛰伏着的受伤的野兽,带着满腔怨愤舔舐伤口。
    没过一会儿,这呼吸声又逐渐放轻。
    这是自我斗争了一番,结束了?
    她局促的揪着裙子,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于是那呼吸声又重起来。
    秦月莹要哭了,她好怕自己被咬。
    到时候连棺材都不必准备,可以就着她的驸马一起埋了。
    考虑到有必要说些什么来保全性命,她讷讷解释道:“那个……那个邵鹰,从前只是我府里养的谋士。养他也是因为我想效法前朝素灵公主定居封地治理州县,后来皇上不肯放我离京,这个计划也就不了了之……我跟邵鹰之间绝没有……”
    秦月莹说到一半,又寻思着她到底为何要与他废话这么多。
    于是这话头也就戛然而止。
    “绝没有?绝没有,你同他聊这么久?”凤关河到底耐不住心中的不甘,“他那样冒犯你,你都宽恕了?”
    “那毕竟还有从前的一点情分在嘛……”
    “不是说绝没有?”
    凤关河说完这一句,忽而意识到话里冒着的浓浓酸气。
    他心里咯噔一跳,后悔不已。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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