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许没忍住问道。
    余凝吃饭吃着听到这一句差点没喷出来，哪有人突然问年龄的，还贵庚？她优雅地用纸巾擦着嘴。
    “问这个干嘛，你之前不是还喊我姐姐吗？”她还挺想知道自己在小孩心里的印象的。
    “不到30？”程也许还是按耐不住心理的好奇，小心翼翼问道。
    ……
    真会猜呢，余凝“温柔”笑着说：“你自己猜吧。”
    程也许不懂怎么又生气了？她只好老实吃饭不再开口。
    “昨晚的事情还有之前的事，我会负责的！”斟酌许久，程也许开口道。
    “负责？你知道我是你小姨还想负责吗？”余凝平静开口道，本来一开始只想过来看看她，没想到后面稀里糊涂演变成这种关系。
    “我……”好像是不能呢，现在她就是一个大学生，虽然有点自己的钱，但显然不够，没有底气怎么和人谈未来。
    “那我能问下小姨为什么要和我做那种事呢？”最后一个问题压在心底好久了。
    “你一点都没印象吗？对小时候的事？”余凝看着她的脸，小时候明明更可爱，更会讨女人欢心，哪像现在，又不会主动说话还总噎人。
    “没有了。”程也许“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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