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司徒炎烈会坚持，连她自己都没脸留在司徒炎烈的身边。
    “对不起……对不起……馨瑶姐……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
    听着慕容婉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司徒炎烈冷眼的看向前方的大海。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谁都不知道，三岁那年的某个片断，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姐姐于他而言，是比父母还要在意的人。
    三岁的经历，父母以为他太小，不会记得曾经的一切。可他不仅记住了，而且记住了一辈子。
    抬头看看天空的白云，不知道远在天堂的姐姐，此刻还能不能想起那三十年前的一幕？
    低头看看怀里崩溃痛哭的慕容婉儿，心里还是升起一点复杂的感情。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婉儿，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如果当时你知道真相，你绝对不会让慕容成辉这么做。你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我知道，你其实很善良……可是怎么办？我是真的无法面对你……因为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我姐……”
    慕容婉儿崩溃落泪的摇头：“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阿烈……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馨瑶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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