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外，他的眼睛朝左边看了看，有点不确定的说：“我是啊，我是的。”
    我说：“那我们谈谈，好吗？”
    方啸南点点头：“好。”
    我说：“你为什么会回来？”
    方啸南愣住了，他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我就继续说：“只有你自己回来了吗？你是想念儿子？还是想杀了他？”
    这次，我感觉到身后的林晓和迪迪彻底不玩魔方了，她们肩并肩坐直了身子，抻长了耳朵朝向我。
    我没有停下来：“虽然我们没有太多交流，但我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人。起码，你应该很爱自方啸南，对吗？”
    方啸南的脸上显出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转了转身子，和我面对面。
    我笑了笑：“我应该叫你声姐姐，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觉得下午你对你的儿子不太友善，他很痛苦，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我始终在唱独角戏。
    但我并不介意：“姐，你就直说吧，你回来，是要救我们，还是害我们？黄四一回来了吗？他们住在哪儿？山里？村子里？地底下？”
    本来方啸南一直都很平静的看着我，当我说出“地底下”这三个字的时候，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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