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让没见识过这种场面的钱谦益脑门冷汗直冒，瞠目结舌了。

    老家伙不知道的是，他这儿手足无措，送他出了门，毛珏的脸色却又变得阴沉了下来，把钱谦益送来的那本江南大文豪们写就，满是阿谀奉承的恭贺表看都没看就压到了桌子底下，旋即他抽连续出来几个黑皮本子，有来自马尼拉黄得功的，水师司令之一庞大山的，甚至远在印度的吴三桂都上书来了。

    这些奏本甭管废话多多，核心意思 都只有一个字！

    要人！

    “是时候折腾折腾这些地主土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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