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忽然吸了吸鼻子，低低问我，“锋子，你闻到什么味道了没有，”
    什么味道，
    我皱了皱眉，也跟着她吸了吸鼻子，却发现一股淡淡的味道夹杂着一股腥臭从我们身上传了过来，
    “这是什么味道，”我和孟婆来回找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味道的来源居然是从我们身上传来的，
    孟婆的脸色有些发白，低低问了我一句，
    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却还是回答了她，“是尸油的味道，只是掺杂了另外的东西，所以你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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