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封锐雁淡淡道：“让你留在C市，你能乖乖地在凡世的一年刑期里不出去晃？”
    封灼：“……变装也不行？”
    封锐雁不想理他。
    封灼蔫头耷脑，认了：“那我要去哪儿？”
    封锐雁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垂下眼眸，幽幽道：“看局里决定吧。”
    局里的决定用了三天的时间。
    调令的正式文书发到封灼手里，封灼一看，头衔还挺多——松鸦镇通天林负责人、通天林联络员、通天林护林员。
    封灼：“……”所以是只有他一个人是吗？
    封灼开始觉得他姐在嫌弃他了。
    但这个想法，在封锐雁扔给他两万块钱的时候，立刻烟消云散。
    封锐雁：“这是我跟局里申请下来的修葺费。那个地方很久没用过了，肯定有许多要修补的。反正就这么两万块，多了你自己留着用，少了就自己想办法。”
    封灼特别感动，这些钱对“负债累累”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封锐雁见封灼这样子，也有些心软了，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那个干巴巴的小娃娃。
    封锐雁伸手理了理封灼的衣襟，语重心长道：“那边的环境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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