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发小反攻我_分节阅读_39
还把我五花大绑,这不合情理。
他立马捂住耳朵,说他不听不听:“老司机说的话,我不要听!”
我叫他继续他的表演。他不演了。我们趁着天没黑,一起回到了家里。
他重复了无数遍,叫我不许随便吻他,只准他吻我,还说要看心情。我寻思着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便勉强应了几句,继而抱着兔姐开始吃饭。
“至少晚上可以陪我睡觉吧?”我强调了一句,“我不碰你。”
他把烟扔给我,说:“不行,我坚持分开睡。”
我没反驳,这种事急不来。况且,我脑子里全是鸡爪子,没闲心跟他犟。
他抽完烟后,把我摁回沙发,说他要帮我打扫屋子,等屋子干净了,他还要去书房吃鸡,叫我早点睡。
我夸他贴心。等他终于摆弄会吸尘器,开始拆屋子后,我握着他送给我的马克杯,陷入沉思。
我回想着在恐怖社讨论出的各种可能。仁心湖的监控被树叶挡住了,这是最该死的地方。
舒皓说断肢来自大体老师,是学生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从实验室里偷偷带出来的。恶搞后没法处理,只好仍进了仁心湖。
不过,这个说法站不住脚。我听说过有同学曾带走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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