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旧怨
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就把你送到江宁县衙,治你个行贿的罪名,连你家主人,我也要追究他纵奴妄行之过!”说罢他不再理会躺倒在地忍痛呻吟的洗砚,大步走到章沈李三家所居偏院的门口,朝里呸了一声:“什么阿儿物!还当自个儿是官宦人家,皇亲国戚呢?!不过是个朝廷钦犯,便是最卑贱的奴仆也比你等尊贵三分!新皇仁慈,留了你等性命,你等不说安安分分服役,倒摆起大爷的谱来了。惹恼了爷,咱也告一本上去,敲你一二百板子,直把你们打得个血肉模糊,站都站不起来,看你还朝谁摆威风!”
他骂得大声,语句又难听,更有威胁之意,章沈李三家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头来瞧,沈氏瞥见洗砚倒在院外的地上,顿时气红了脸,低声骂道:“哪里来的粗人,如此可恶!”
她兄弟沈儒平探头一看,立时便缩了回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满眼惊惶。沈氏觉得不对,忙问:“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认得他?”心里却疑惑不解,那不过是个卑微的差役,弟弟在沈家出事前本是官宦子弟,自幼锦衣玉食,出行也是奴仆环绕,怎会认得这等粗人?
沈儒平欲言又止,脸色越发难看了。旁边一直沉默着替兄长拭汗的沈昭容小声问:“父亲,那人的长相有些眼熟,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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