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惊变
己了。她在柳家住了几个月,深知柳太太管家的手段并不高明,治家也不严谨,即便勒令下人不得谈论,也会有人忍不住嚼舌头,今天的事,除了书房的下人外,这花厅内外侍候的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迟早要传出去,若到时候柳家拿这个做理由,处罚她一家三口,那岂不是有冤无处诉?
柳璋很快写好了一式两份文书,奉给父亲看了,得其点头,又叫过一个婆子,连着笔墨与印泥盒一并送到沈家父女面前。沈昭容见他连亲自上前送文书都不肯,特地离自己远远的,心下一阵酸楚,颤着手拿起笔,便在文书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婆子又飞快地将印泥盒奉上。沈昭容用大拇指沾了红印泥,还未落在纸上,眼泪就再度掉了下来。
这时有人来报:“玦大爷醒了。”只见门帘一掀,走进一个身量中等、年约二十岁、身穿宝蓝绸面直裰的青年男子,正是酒醉后重新梳洗过的柳玦。
他才进门,向叔叔婶婶弯腰行了一礼,回头无意中瞥了沈昭容的方向一眼,便整个人呆住了,愣愣地盯着她看。
沈昭容抬袖轻拭泪水,含怨看了看柳玦,见他一脸呆滞,心下越发厌恶。她知道,就是这个男子毁了她的未来。她转过身,在文书上印下了自己的指印。婆子又送上了另一份文书,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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