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答案？”
    陆凡问那脑袋。
    脑袋也张嘴说话，不过那语言，似乎并不是陆凡认知中的任何一种语言，他根本听不懂。
    “哪个东西最不正常，你用目光指给我看。”
    噗的一声，脑袋好像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突然炸开，一地血水摊在地面上。
    血水缓缓流淌，流淌成为一张女人脸。
    “这镜子还能二次‘变身’，比那手镯看起来又高级了不少！”
    陆凡看着女人脸。
    这脸根本就没有皮肤，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不过口耳眼鼻五官俱全，以陆凡的审美来看，这张脸应该挺精致，嗯，如果有皮肤的话。
    “哪里不好看？”
    女人脸开口问道。
    “什么？”
    陆凡根本不知道女人脸问的什么。
    “我的脸，哪里不好看？”
    “都好看。”
    “哪里不好看！”
    女人脸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厉声吼道。
    “眼睛吧。”
    陆凡随口编起来。
    “哪只？”
    “右眼。”
    女人脸那猩红没皮的脸上，突然就是一阵隆起，一只白骨手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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