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语气平淡，说：“没那个必要！”
    “为什么...为什么...？”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们？是因为我们还不配死在你的手上吗...？想不到...想不到就连大名鼎鼎的凌雁也如此重视这套繁文缛节！”
    “不是！”凌雁走到他们身边，注视着他们那蜷缩在雪地上的身体。杀意迅速消退，怜悯之心再度泛滥。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看着我们三人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可怜模样吗？”凌雁废去了他们的双腿，让他们成为了废人，这在他们看来，还不如直接被终结来的痛快呢！
    凌雁蹲下身来，注视着队长的双眼，动情地说道：“虽然我没教过你们，但我可以看得出来你们都是暗夜猎手的佼佼者，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都是当之无愧的好战士！优秀的战士，是不应该死的这么没有价值，更不应该被遭到埋没遗忘。此番我不杀你们，放你们离去！回去之后，尽量做一个好人，不要胡作非为，更不要滥杀无辜！如果有可能，你们尽量脱离齐羽的控制，去做一个平凡的好人。”
    凌雁这发自肺腑的讲说令那三名暗夜猎手大为感动，他们的眼中泛起了感激的泪花。
    真想不到，就连冷酷无情的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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